本体不见了OxO

文风不定的不明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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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企划△01: 陆然怀疑长辈们可能成为了网瘾老头

女审人设:陆然

阅读前要:1.本文一切内容跟着企划剧情走向发展;

               2.女审组队刀剑为:鯰尾藤四郎

               3.感情线路暂定无cp

               4.作者笔力不足,可能会出现ooc情节,请酌情观看。

 
 
 


1.

睁开眼的时候是意料之中的黑暗,陆然早已习以为常。良好的作息习惯总是让她在凌晨5点就能醒来,这样她便有充足的时间来为晨练做准备。 
 
很好,今天也按时醒来了。陆然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今天的早饭会是什么呢?她记得欢婶今天会包虾饺来着! 
 
显然,陆然今天心情愉悦,她甚至觉得今天不特意把隔壁房的大哥早点闹醒,让他再睡一会儿都可以。 
 
正在她准备翻身下床时,却发现自己好像在地上打了个滚。向身旁随手一抓,却是满手的叶子,还带着清晨的湿冷。 
 
这让她有点懵——自己不是应该在床上的吗? 
 
等到双眼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陆然才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原始丛林之中,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树,密密的树冠就连意料之中的朝阳也不能穿透。 
 
被树包围,不知所措.jpg
 
陆然确定自己睁眼的方式没有问题,身下压着落叶的触感也不会是假的,那么只能说明自己现在肯定不知道被谁丢到了一个野外。 
 
该不会是家里的老头子们又想出了什么奇葩方式来训练家中小辈了吧? 
作为饱受摧残的家中小辈的一员,陆然几乎毫不迟疑地想到了这个可能。 
 
陆氏长辈为了训练小辈们使的招简直无奇不用,个个铁了心的要把小辈们往死里刁难。这还算好的,更要紧的是他们还打赌谁的子女最先完成试炼。如果不幸成为最后一名,加训是最基本的,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奇怪的惩罚。 
陆然很幸运,从没试过成为最后一名。虽然自身能力不错是必须的,但较多时候是看自己能不能遇上大哥。 
 
自家大哥对妹子还是不错的,看到她就顺便搭把手,两人合作闯关,陆然几乎每次都能抱着自家大哥的大腿挤上第二名。 
 
啊——绝对又是什么奇怪的试炼了。陆然甚至开始猜测那帮老头子会不会又是抽签决定的试炼内容。 
 
陆然知道现在哀叹自己的悲剧是没有用的,她唯有先检查一下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才能有效的增加自己的闯关成功率。 
 
嗯,自家大宝贝儿三节棍是必须在的。然后陆然摸遍了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口袋,仅发现一打便利贴。 
 
第一张便利贴上还写着 ,“大哥,再不起床我就把虾饺吃完咯!”——是自己在前天晚上写好了,准备在今天早上贴大哥脑门上的恶作剧证据。 
 
陆然看到这,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她正准备把便利贴揣回裤兜时,却发现了一张似乎被夹在便利贴后几页的纸条飘了出来。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这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夹进来的纸条,把它摊开抚平,只见上面是一排电脑打印的文字—— 
 
“寻找你的同伴们,并与他们一起攻占城市,才有机会离开这里。” 
 
陆然几乎要怀疑那群老不死开始沉迷电脑游戏了,这次的任务提示诡异得像是游戏里的主线任务剧情。 
 
 
 

2.
雨林湿热的气候难免让人感到不快,过久的运动已经让陆然感到有些口渴,她瞧着一根像藤蔓的植物有些犹豫。小时候好像听谁说过,在热带雨林里有一种叫“好杯树”的植物,割开就能流出大量可直接饮用的水。 
 
“诶,陆然姐,你知道吗?有种叫好杯树的藤蔓状植物,割开就有大量水流出来哦!但是这种植物好像只生长在雨林里,不能亲眼看见有点可惜啊。” 
在陆然的印象中那个家伙的脸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是小时候玩的很合拍的青梅竹马。 
 
嗯...还有一点她记得特别清楚,这家伙贼欠抽。 
 
不过自从她搬家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陆然想了想,自己大概已经有十年没和她联系了。她不禁为这位青梅竹马的性格感到忧心,也不知道那家伙喜欢作死的坏毛病改了没,就算没改,应该问题也不大。反在在陆然的记忆里,这家伙一出了什么事溜得比猫还快。 
 
怎么就突然想起了这糟心玩意儿……顺带想起了脑子里尘封多年的糗事,陆然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算了,管她呢,反正她也不可能来这个雨林,怎么可能再见得到呢?总之先割一下这植物就知道是不是了吧! 
 
陆然拔出刚捡来的精致刀具,利落地把眼前的藤蔓状植物割断,结果水还没见到,却被突然发出的强光刺得后退了一步。 
 
“初次...哇啊——” 
 
水,顺利的从植物断裂处流了出来,速度还不慢,或者用喷来形容更合适。但是这水流却全都喷在了一名突然出现的少年头上,淋得他说不出话来。 
 
陆然见状渐渐有了用这些好杯树来洗个淋浴的新想法,但是能不能找到下一棵好杯树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正当陆然在纠结自己是被抢水源还是被启迪了好杯树新的使用方法时,另一边,鯰尾藤四郎也感觉有点懵。 
 
他不过是感应到有谁拔出了自己的本体,所以出来打个招呼而已。结果一出现就被从天而降的水淋得浑身湿透,这位人类的欢迎方式真的很新颖啊…… 
 
“呃…你好,我是陆然,你刚才突然出现是有什么事吗?”有点尴尬,任谁刚出现就被水淋一脸肯定不好受,虽然是偶然,但是陆然觉得这肯定有一部分是自己的责任。 
 
“还有,对不起啊…”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刚才没留意到你,下次我一定看好周围情况。” 
 
“嘛,你又不是故意的,道歉我就收下咯!”鯰尾藤四郎像小狗崽一样晃着脑袋,想要把头上的水甩掉。 
 
“哇…别把水溅到我脸上啊!”陆然急忙用手挡住飞来的水珠,“好了好了,我帮你擦干头发,你别甩哈!” 
 
“嗯,虽然不知道你要怎么做,不过谢啦!”他听到陆然的话后便停下了甩水的动作,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点好奇。 
 
“…其实我身上也没带毛巾之类的。”陆然想了想后,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要不我用衣袖帮你擦擦吧?” 
 
这么说着,陆然就直接上手了,两手扯着袖子放在黑发少年的两鬓处开始胡乱地搓,手法糟糕得连拉布拉多犬都可能嫌弃。 
 
片刻后,鯰尾的头发虽然已经半干了,但是却被揉得乱七八糟,仿佛乱成一坨的毛线团。 
 
 
“…你一定不擅长照顾人吧?”,鯰尾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无奈。 
 
“虽然不怎么美观啦,但是效率还是有的...你看。”陆然其实也有点心虚,因为平时在家里也算是被大哥护着,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就直接把大哥喊过来总能得到较好的解决方法,长久以来,她也就形成了一定的依赖性了。 
 
“就算是无意的,这次可不能原谅哦!我也要揉回来!”,鯰尾玩笑性的把爪子伸向陆然柔顺的长马尾。 
 
陆然慌忙躲开,“你是被水淋傻了吗?别乱来啊,不然我就把你头发弄得更乱!” 
 
结果,他们两个一来一往间,由原本的玩笑行为,变成了互相比赛一样要把对方的头发弄得更乱。 
 
“呐,你不觉得这样比赛弄乱彼此的头发…像个笨蛋一样吗?”,鯰尾退开一步,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哈...哈...你说的对,这种无意义的幼稚行为还是停下吧…”,陆然为了躲开鯰尾的“攻击”可以说是用尽全力,因为鯰尾的敏捷度简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当她听到隐含着停战意味的话语时,也立马同意他的说法,停止了自己的愚蠢行为。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他们这两个也算是不“斗”不相识了吧。 
 
鯰尾向对面同样顶着乱糟糟发型的女子伸出手,“现在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是鯰尾藤四郎,是你刚才拔出那把刀的付丧神。” 
 
陆然很明显被对方的种族设定震了一下,她犹疑了一秒后开口,“你好你好,我是陆然,呃...是个人类。”,她也伸出手和鯰尾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以示友好。 
 
“说起来,付丧神是什么来着?方便解释一下吗?” 
 
 
经过鯰尾的一番科普后,陆然险些觉得自己踏入了玄幻小说的世界,自己眼前这个看起来连18岁都不到的青年居然是个神明?这就有些令人难以接受了。 
 
”这么说来,你应该也至少有一百岁了吧?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比我还年纪大。” 
 
“…我总觉得你的重点好像错了吧?” 
 
 


3.
热带雨林丰富的植物多样性让陆然和鯰尾大开眼界,只要小心注意身边的猛兽和蛇虫鼠蚁之类的,在这里转一圈所能发现的植物品种远比去所谓的植物园里参观的植物品种要多得多,当然也长得越发奇怪。 
 
“你看树下这堆捕蝇草,它们的样子是不是很有趣?”,鯰尾一边用手指着那丛向天空张开叶片的捕蝇草,一边用手肘撞了撞陆然的胳膊。 
 
陆然转过头来看了看,“有不有趣我倒是不怎么在意,不过捕蝇草还挺好玩的。” 
 
“你玩过?” 
“当然,那时我用长草叶逗它可有意思了!” 
 
“那不如…”,鯰尾有些调皮地着看向陆然。 
“…再玩一次?”,陆然表示心领神会。 
 
一人一刀随手在周围揪来两根长草叶,双双蹲在捕蝇草的边上,陆然开始示范。 
 
“喏,用长草叶先碰它叶片里的第一根刺毛,然后慢慢碰它再里面一点的另一根刺毛。还有,你别忘了小心手指…嗨呀!”,陆然在看到自己逗弄的那株捕蝇草快速合上叶片之后,转头看向鯰尾这边。结果发现鯰尾的手指都快接近叶片了,吓得她立刻把他的手腕向后一拉。 
 
“它合起来的速度还蛮快的嘛。”,鯰尾不是很在意刚才自己差点被捕蝇草夹到这件事,他反而兴致勃勃地向陆然发问,“如果被捕蝇草夹到会发生什么事啊?” 
 
“……”,就算是陆然这种心大的人也没试过这种操作,她一脸复杂的看向鯰尾,“你会发生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我会见证到第一个被捕蝇草夹到的神明。老实说,你的想法有点蠢。” 
 
“好吧,不夹就不夹咯。”,鯰尾的语气中带着点遗憾。 
 
 


4.
午后,热带雨林受到了一场暴雨的侵袭。等陆然和鯰尾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雨水从头顶滴下来了,随后快速演变成哗啦啦的大雨。他俩根本来不及寻找或者搭建任何的遮蔽处,好在鯰尾反应迅速,跑到一棵海芋前,挑选出其中较大的两片叶子,利落地把它们连着茎一起斩断。接着他一手握一个跑回陆然身旁,顺手把大一点那个递给她。 
 
“厉害吧?我身手是不是很敏捷?” 
 
“是是是,你最棒了!”,陆然忙不迭地接过海芋的茎叶。不知道是不是生长在热带雨林的原因,海芋的叶子长宽至少也有八九十厘米,这样简直可以把它当作天然雨伞来使用。 
 
既然有了基本的遮挡物,陆然和鯰尾也就无所谓地继续前行了,在他们看来,反正已经在刚下雨时被淋湿了一半,再淋湿一点也不是很让人在意的事情了。他们甚至有心情砍下一根竹子,从中截取两个竹筒当作盛装雨水的工具。 
 
 


5.
大雨在傍晚前就停了,一人一刀也行进到接近河滩的地方。不过他们也不打算在今天就渡过对岸,一是今天下了暴雨,河水已经有所上涨,现在过河有些危险;二是接近傍晚很可能会有森蚺之类的亲水性生物在河附近徘徊。综合以上考虑,他们最终选择在树林里度过这一晚。 
 
“鯰尾,那棵树的枝桠上有个鸟窝,趁雌鸟还没回来,你上去掏一下呗!顺便把窝也带下来,正好做火引子!”,陆然在收集干燥的树枝做柴火的时候,还不忘向上瞥两眼。 
 
“好啊,是这棵树?今晚的晚饭要加鸟蛋?”,鯰尾爬上树,小心地把鸟蛋先放进兜里,再拿着鸟窝爬下树。 
 
“嗯,对啊。”,陆然一边应着,一边低头寻找可以食用的野菜。她的运气不错,让她找到了几株灰灰菜,它的幼苗和嫩茎叶的口感不错,是难得好吃的野菜。 
 
等到他们生好火后,也就黄昏了。天边几抹微红的霞光逐渐退去,雨林即将迎来静穆的黑暗。 
这时空中猛然出现的红光非常引人关注,陆然认出那是信号弹的颜色,在和鲶尾商量一番后,决定明天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夜幕降临,但是柴火的噼啪作响,一人一刀间絮絮叨叨的聊天声,都给平时只有野兽嚎叫和幽幽虫鸣的雨林夜晚增添了别样的味道。 
 
“那么…”,鲶尾向陆然举起装着雨水的竹筒 
 
“...为了初次相识的缘分”,陆然也笑着举起自己的竹筒与鲶尾的竹筒轻撞一下, 
 
“——干杯!“ 
 
 
 
 
 
 
 
 

FF企划▽01:应词认为这一切只是个热带雨林探险游戏

女审人设:应词

阅读前要:1.本文一切内容跟着企划剧情走向发展;

               2.女审组队刀剑为:骨喰藤四郎;

               3.感情线路暂定无cp;

               4.作者笔力不足,可能会出现ooc情节,请酌情观看。



 
 
1. 
应词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光束巧妙的避开了繁杂的树叶,直接照射到她的眼部。她刚睁眼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刺瞎了。 
 
侧躺在地上懵了一会后,应词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在地上躺着,而且是在森林里? 
 
清醒过来的应词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迅速在原地蹦哒了几下,以确保自己身上没有粘上什么奇怪的虫子后,便四下打量这周围环境。 
 
高大的乔木群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其实总体上看,雨林的光照亮度并不是很高。至于为什么应词会恰巧被光束照到眼部,那只能说明她今天的运势不是很顺了吧。 
 
曾经在书本上看过的动植物大都能在这里找到,这不可谓不奇妙。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到了真正的热带雨林!新奇的事物让应词心情愉悦,她甚至向上蹦哒了几下以表示自己的兴奋。 
 
随着应词的跳动,她却感受到了一股下坠的力量从颈部传来。应词用手向后一捞,居然从自己的兜帽里拿出一个眼熟的小铁罐。她用力再摇晃了一下铁罐, 
 
“哐” 
 
沉闷的响声很好的传达出铁罐里确有物体的事实,而且数量肯定不少。她打开一看,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水果糖。 
 
这不就是她为明天外出准备的小零嘴吗?到底是谁的恶作剧啊…不但把糖的摆放顺序和层次弄乱了,还把它塞在自己的兜帽里。这让应词觉得自己刚才美妙的心情有些打折。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别人的储备粮不能随便乱动吗?” 
 
应词一边不满地抱怨着一边试图把被弄乱的糖果摆放顺序恢复原状,然而却在糖果堆找到了一样本不该存在的东西——一张纸条。 
 
真有意思,该不会是什么提示或者线索吧?想到这些,应词迫不及待的打开纸条,只见上面有一串用电脑打印出来的文字: 
 
“找寻你的同伴,与他们一起攻占城市,才有机会离开这里。” 
 
同伴?这么说来,被送进来这里的肯定不止她一个。 
攻占城市?这么说来,这地图还有敌对方咯! 
这种设定就好像真人游戏一样!总感觉越来越有趣了! 
 
大概只要继续前行,就能解锁更多的区域和剧情。怀着这个想法,应词充满兴趣的开始探索这片雨林。 
 
应词随便从地上捡起一截足够粗长的树枝用作探路棍,把自己要前行的路都戳过一遍。在确认没有奇怪的生物潜伏在里头后,她小心地在灌木丛中穿行。 
 
不过她的目光仍不可避免地落到别处去。平时只能以文字形式显现的一切生物活动,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份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2. 
雨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一场大戏,观察能力并不算差的应词已经注意到树下铺着芭蕉落叶的地方正要上演的争偶大戏。 
 
红方:甲虫a! 
蓝方:甲虫b! 
解说人:应词! 
蹲下身观察的应词已经擅自将自己代入赛事解说的角色,自顾自地乐了起来。 
 
如果她没记错,规则是先倒地者胜! 
双方开始准备,开始! 
 
蓝方率先使用角突将红方挑了起来!红方被短暂挑离地面! 
 
诶呀!红方在剧烈挣扎!它能否挣脱被先手的困境呢? 
 
双方正处于僵持阶段!蓝方疲于红方的挣扎,却还在保持着将其挑起的姿势!红方仍不放弃地挣扎,但前半身被挑起的困境仍未摆脱! 
 
双方维持着这个姿势休息了一秒,斗争再开! 
 
哦哦哦,可以看到红方还在寻找脱离钳制的机会,但是蓝方呢? 
蓝方有何对策?再不加快速度结束战斗,蓝方很有可能被首先耗光体力,惨遭出局! 
 
好的,蓝方!蓝方开始有行动了!看来它打算孤注一掷了,它将红方奋力举过头顶! 
 
成败在此一举了!蓝方能否把红方掀翻在地成为比赛的关键! 
 
我们已经可以看到红方已经完全被挑离地面,它的六只脚在空中无力地滑动着! 
 
蓝方在此时选择向后一倒,非常冒险的举动! 
 
结果是——红方被率先翻倒在地! 
 
比赛结束!胜者,蓝方!它将赢得宝贵的交配机会! 
 
 
应词总是莫名其妙地对一些奇怪的事物感兴趣,她现在已经有些接受这次被送到奇怪的真人游戏里的状况,尽管她自己对于这一切是否真的只是游戏还有些疑惑。 
 
应词正在兴头上,准备继续寻找有意思的生物观察。但由于保持蹲姿太久,猛地站起来造成了暂时性脑供血不足,短暂的头晕眼黑让她只好后退一步,扶着身后的树缓一会儿。 
 
等到她症状缓和后,她才发现在树根处放着一把精致的刀具,不知道是有人遗漏在此处还是故意放置的——不过既然放在这里,她觉得自己不捡就是傻子了。如果她真遇到了失主,到时再看情况还给他吧。 
 
 
 
3. 
应词觉得自己真傻,真的——她怎么就忘了热带雨林区会随时下雨这种常识呢?! 
 
在头顶响起的隆隆雷声似乎在嘲讽应词金鱼一般的记忆,应词已经顾不上抱怨,她手忙脚乱地把附近一棵芭蕉树的叶子扯下来,就连长在一旁的海芋也不放过,反正看到比较大的叶子就扯下来备用。 
 
时不时响起的雷声简直比早晨的闹钟还要让人心慌和烦躁。应词觉得用来遮蔽的叶子收集的差不多了,便低下头寻找一些较干燥的长树枝作支撑点时,注意到自己随手放在衣服前兜的刀具——有刀不用,她怕是急昏了头。 
 
正好也要砍些藤蔓来把树枝绑成一个较稳固的三角雨棚。应词这么想着,迅速地把刀从刀鞘中抽出来。在她想要砍下眼前的藤蔓时,一道强光突然出现,刺得她睁不开眼。 
 
这道光险些让应词怀疑自己是否今日运气已经差到会遇上“被闪电击中”这种小概率事件。 
 
“...别碰我。”应词听到身前响起的青年声音,她微微撑开一条眼缝,确认已经没有强光照射后,才睁开眼睛。 
 
在她面前的是一名银发紫瞳的青年,军装打扮的他与周围场景有些违和。他看着应词手中的刀,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好像连即将到来的暴雨都不能带给他一丝波澜。 
 
不过应词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大雨随时会来到,突然出现的银发青年在她眼中无疑是一个及时的可用劳动力。 
 
“来来来,帮个忙把这条和这条藤蔓砍断,最好速度能快一点!”应词也没多想,直接把刀具塞进他手里,就催促他赶紧干活。 
 
“你也要躲雨的吧?如果不想白蹭,就麻烦你帮下忙哈。” 
 
银发青年接过自己的本体刀,愣了一会,还是按照应词的指示快速把那两棵细藤蔓砍断。在他们齐心协力下,总算赶在大雨倾盘前,搭好了一个简易躲雨处。 
 
雨水像炮弹一样袭击着他们的藏身处,应词开始担心这个临时建好的小地方能不能撑过这场暴雨,她和刚被拉来当苦力的银发青年正肩并肩地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既然已经共患难了,她总得先跟别人搭上一两句话吧?应词在脑中组织着介绍自己的言辞,又一一否定,最后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名字报上再说。 
 
“你好,我叫应词,是刚被送进这个雨林探险游戏的,” 
 
虽然还存有疑惑,但是应词觉得那个任务很明显就是借鉴某些rpg游戏的设定。 
 
“骨喰藤四郎。” 
 
青年从蜷缩姿势中抬起头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应词感觉这是个日本名字,青年所用的语言也好像是日语。而应词感到奇妙的是,自己居然能听得懂。这让她认为游戏主办方可能已经贴心地全场景覆盖语言翻译器了。 
 
“雨林里有可能随时遇险,不如我们来组个队怎么样?我对雨林求生的知识储蓄还是有一点的,虽然不怎么全面,自保倒是可以。你意下如何呀?” 
 
“……” 
 
跟应词预想的一样,他看来是个不怎么好沟通的人。骨喰的沉默让她有些郁闷。 
 
等待了十几秒后,应词还是没有听到骨喰的答复,便自顾自地说,”如果不回答的话,就当你默认啦?”虽然她的目的是想引骨喰说话,但他还是不回应的态度让应词不知道如何应对。 
 
雨渐渐小了,应词可以听出刚才噼里啪啦的响声已经慢慢变小。她是时候继续出发探索了。 
 
应词率先拨开跟前的树叶,钻出了小雨棚,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落在头顶的水珠,“我要走了,你要不要一起?”,她蹲下身,朝缩在雨棚里的骨喰伸出手。 
 
骨喰抬起头,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到了她的手上。 
 
应词心里一喜,猛地把骨喰拉了出来,害得骨喰身上沾了不少雨棚上残存的水珠。但是她压根没留意到,骨喰微微吃惊的眼神让她愉悦了不少。 
 
“这样就组队成功啦,今后我们就一起加油完成任务吧!” 
 
 
 
4. 
野外探险最重要的就是水。应词这边很幸运地在下午就到达河滩附近,这天的重要水源也被解决,就剩下该考虑晚上如何休息了。 
 
直接在河滩休息的想法被应词自己否决,她考虑到晚上下暴雨的突发情况很可能会把他俩都给淹了。 
 
竹吊床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搭建的过程有些繁琐,不过应词觉得两个人合作的话应该能快点搞定。她考虑了一下,选了一个比较稳妥但费时的方案。 
 
“骨喰,我们去些粗竹子回来,还有粗细藤蔓都要砍,特别是细藤蔓要多一些。”,应词拉着骨喰就往竹子较多的地方闯,“最好砍长一点,我们要把它们做成吊床绑在两棵树之间的!” 
 
粗竹有点沉,他们分两次搬了回来,还要回去把砍好的粗细藤蔓抱过来,应词途中还不忘收集能作火绒的东西和待会用作钻木取火的树枝。 
 
骨喰负责先看好两棵树之间的距离,把竹子砍成适当的长度,再把其中两根粗竹对半劈开,应词找来一块较尖锐石头把竹节一一敲掉。 
 
“然后,麻烦你帮忙把竹子切成细竹条哈。就从竹子两头算起,将三分之一以下的地方都要切成细长条状。”应词指导完骨喰怎么做后,就开始闷头准备钻木取火。 
 
等到木棍的烟冒得差不多的时候,骨喰也就切完竹条了。 
 
“好了?”,骨喰走到应词身侧观察点火的进度。 
 
“差不多了,还差一点就能燃起来了!”应词顾不上抬头,她生怕刚刚的努力前功尽弃,“…好了!有火星了!”,烟越来越大,她放下木棍轻轻往火引子里吹口气,满意地看到通红的火星。 
 
骨喰见状,立刻往里添加柴火。没过多久,熊熊的烈火便燃了起来。 
 
“好的,火搞定了。我们接着弄咱们的竹吊床。” 
 
应词和骨喰合力用粗藤蔓把切好的竹子吊起来,,将竹子两头分别绑在两边的树干上。应词接过骨喰切好后递来的薄竹片把竹吊床的竹条叉开,然后和骨喰一起用细藤蔓把整个竹吊床均匀地缠绕好,尽量确保躺上去时的舒适度。后面两人又重复了一次以上的工序,终于把两人的吊床都弄好了。 
 
这时已经近在黄昏,应词已经累得不行,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去河里捉鱼了。她和骨喰草草地砍下一些芭蕉当作晚饭,便双双躺上了自己的吊床稍作歇息了。 
 
虽然芭蕉不比香蕉甜,回味还有点酸,但里面的糖分和营养应该能支撑他们到明天早上再捕鱼吧?应词啃着芭蕉自我安慰地想着。 
 
应词今天确实有点累了,就连天边突然出现的耀眼红光也难以勾起她的兴趣。 
 
应词认出那光大概是信号弹之类的,她认为可能是所谓的“同伴”在召集他们。应词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决定好了明天的前进目标。 
 
 
 
 
5. 
雨林的夜晚不算安静,总能听到远处的野兽嚎叫,还有某些动物穿过树丛的悉悉索索声。 
 
“有人在附近。那里。” 骨喰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坐起身,他的突然提醒着实吓了应词一跳。 
 
“哈?”本来躺在竹吊床上的应词正偏着头看噼噼啪啪的火堆发呆,被骨喰一吓差点翻到地上去。 
 
应词闻声向他所说的方向看去,但由于距离有点远和黑暗,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向那边打了个招呼,“那边藏起来的朋友,能否出来一叙?” 
 
那边没有传来回应应词的声音,这让她觉得那边要不就是没人,要不就是骨喰感应错了,她决定再喊一声就收工睡觉。如果那边真有人的话,应词其实对他或者他们的兴趣也不大,反正如果是纸上所说的“同伴”的话,他们总会再次碰面的。 
 
总之先表明自己没有敌意比较好,她可不想多一个麻烦的潜在敌人。 
 
“我叫应词,对你并没有恶意。请前来一叙。”眯着眼看向那边,依稀只能辨出有人的身影,应词再次向那边喊道。 
 
只见一名黑发少年走了出来,他欠身略行一礼后开口道:“鈤暂时不愿现身,于是派我前来表达友善之意,希望你们不要误解。”,然后他又看向应词身旁的骨喰,“……哟骨喰,是你啊,许久不见哪。” 
 
少年的话语中出现了另一个名字,应词这才得知刚才藏着的不止一人。陌生少年对骨喰的稔熟态度让她有些意外。她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向自己身旁几乎没说过几句话的银发青年。 
 
“骨喰藤四郎。抱歉,记忆所剩无几了。你是?”,骨喰并没有露出久别重逢的惊喜表情,他甚至看起来有些茫然。 
 
应词感觉空气突然安静了,她得重新让对话继续下去。 
 
“你好。既然双方都没有敌意,不如来组个队如何?”应词试图缓和气氛,朝药研伸出手作邀请状,“这样,大家也好互相照应。” 
 
“这样啊……我名为药研藤四郎,同为吉光家的兄弟还请多多指教,骨喰。”名为药研的少年语气中带着遗憾,接着他转向面对应词,“抱歉,我们暂时没有这个想法。那么问候已经带到,告退。” 
 
“诶…”应次就连挽留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便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这位少年的行动速度着实不慢,这她不禁有些遗憾失去了一个强力的队友加盟的可能。 
 
“兄弟…吗?”骨喰有些苦恼地重复这个词,他看起来对失去的记忆非常在意。 
 
“很在意吗?对于自己的过往。”应词把刚才随手揪起的一片长草叶打成一个又一个的结。 
 
骨喰没有应她,只是沉默了一会,“有点在意。” 
 
“不觉得麻烦吗你?既然已经失去过一次了,要找回来当然不容易。还不如等它自己慢慢恢复。”应词无法切身体会失忆的难受,她只是很不负责任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骨喰翻了个身背对应词,一时间她也无法辨认他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的。只有骨喰自己才能体会到,那番话带给他的微妙认同感与随后涌起的渴望找回记忆带来的排斥感而形成的矛盾心情。 
 
 
 
6.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词还是睡不着,噼啪作响的火堆是很催人入睡,但初次在野外入眠的不安定还是让她精神有些紧绷。 
 
她偏头看向不远处的灌木丛,开始怀疑会不会突然就钻出一只美洲豹来把自己GG了。 
 
然而她也的确发现了什么,灌木丛对显眼的白色头发几乎起不了很好的隐蔽作用。她觉得把自己藏在灌木丛的那位大概只能骗到一些心大的人。如果让那位还未露面的朋友参加捉迷藏,那他大概就是第一个被找到的倒霉蛋了。 
 
应词决定再喊一喊,他说不定又是纸条上说的“同伴”,如果能让他顺利入队,自己这边应该能增加不少战力。 
 
“呃...藏在灌木丛后面那位朋友,你如果需要的话,大可来这边,不必躲藏哟?”应词觉得一天能遇到两波人,简直就是可以算是运气不错了。但愿这次能顺利勾搭到他或者他们上自己这艘贼船。 
 
“呀呀,被发现了吗?”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的是一名高大的男性,他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把头发上粘到树叶取下。老实说,他的发型有点像某些犬科动物的耳朵,而且还是罕见的白发的,应词几乎要认为他是狐狸变的人。 
 
“晚上好,这位不知名先生。初次见面,我叫应词。”应词跳下吊床,一边看着那位疑似狐狸的男性一边笑着说,“唔…在我身后这位是…”,应词一时语塞,她发现自己好像卡壳了一样,居然忘了身后这位话少队友的名字。 
 
“骨喰藤四郎。”应词原本以为已经睡了的他这时坐起身来接道。 
 
骨喰看向自己的视线让应词感到有点扎心。她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下次一定要记好别人的名字。 
 
“对对,他是骨喰!请问这位先生,你是谁呢?或者说,你的身份是什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应词接连丢出了两个问题。 
 
“我的名字是小狐丸。嘛,虽说是小狐,但是个头挺大的哟。”称自己为小狐丸的男性面上带笑,应词感觉他的视线停留在骨喰身上的时间要比自己长了些,她开始猜测他俩是不是也是曾经认识的伙伴。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同样是付丧神的刀剑吗?”他的下一句话让应词感觉自己参加的真人游戏突然加入了奇幻元素。 
 
付丧神不是那个...呃…由器物所生的妖怪吗——应词依稀记得好像是日本的妖怪传说来着。不过,日本那边的神明和妖怪界限分的很模糊,她一时无法确定身为付丧神的他们是不是神。如果他们真是属于神明那类的话,应词就感觉心情复杂了,她今天好像让神明用自己的本体干了不少粗活…… 
 
应词有个大胆的猜测,之前药研那队人可能也是付丧神和人类组队的类型。这么说来,游戏主办方大概是打算让付丧神和人类组队闯关了。 
 
骨喰望了小狐丸一眼并没有作答。 
 
应词连忙接过话头,“付丧神?那么你应该不是只身前来的吧?”,先前的猜测让应词有了底气,她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再诈一个人出来。 
 
“的确不是。”小狐丸的视线投向一旁的树上。 
 
“晚上好。” 
 
应词抬头看,发现一名自带柔光特效的金发小姐姐在微笑着跟自己打招呼。月光温柔地洒在她的发上,甘心为她的美丽做陪衬;微风拂过她的发间,只为她送上难得的清凉,却忍不住撩起了她柔顺的发。 
 
她美好得不像是凡间拥有的,就连她的微笑也显得有些虚幻。 
 
应词觉得她给自己的感觉,大概就是在雨林里发现了一棵长满白巧克力的树那种虚幻感。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一位堪比月下精灵的美人啊。”应词小声感叹着,“晚上好,这位美丽的小姐姐。”,她没有忘记要保持微笑,友好的态度应该能为勾引小姐姐入队增加不少可能性。 
 
骨喰朝树上的女性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应词看着那位如同月下精灵一般美丽的小姐姐从高处跳下来,落在那名叫小狐丸的男性旁边,只见她左手轻放右肩处,微微弯腰朝自己这边行礼, 
 
“正是精灵洛兰德尔。贸然打扰,实在抱歉。” 
 
精灵这个种族对应词来讲绝对不算陌生,但是在她的认知中,现实中看见精灵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见到活的精灵。 
 
付丧神,精灵,人类角色,再加上热带雨林场景,这一切让应词更加确认自己果然还是身处游戏之中。她也难以预料今后会不会遇上更多的非人种族,说不定还会有吸血鬼,狼人,人鱼什么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身为RPG游戏老手的应词觉得自己大概先得找个存档点安心一下,同时也为自己作为目前已解锁的唯一一名人类角色有了不少危机感。 
 
 
 
 
应词的私下记录: 
玩家:应词 
种族:人类 
同路人:骨喰藤四郎(付丧神) 
已解锁人物:骨喰藤四郎(付丧神),药研藤四郎(付丧神),小狐丸(付丧神),洛兰德尔(精灵) 
已知未解锁角色:鈤 
已知任务:1.找寻同伴。(任务进度1/6) 
               2.与同伴一起攻占城市。(待完成) 
               3.离开游戏。(待完成) 
持有装备:装满糖果的小罐子,针线包,任务纸条 
 
 
 
 

本丸日记(四)发现狐之助的日记

观看说明:
1、作者文笔渣,请慎重观看
2、这章不知道有没有ooc...不过还是照旧,接受不了请迅速逃离现场
3、画风清奇的脑洞
4、私设多,慎
5、这文乱七八糟啥都有,请做好准备耐心观看
6、亲情向本丸


时之政府的时空门总是出问题,好不容易顺利进入本丸,又看到办公桌上的一大叠公文。

嗨呀,好气啊!

这个政府连时空门的bug都不知道优先修复,就知道送公文、送公文!

不管了,我要先看会儿漫画放松一下。

床底下总是各种人士偏好的藏物点,我也不例外。比如说,母上禁止带回家的漫画啦、同人志啦,嗯,还有某些18x,你们懂的。

机智如我早就在床附近设置了结界,才不会让刀剑男士们发现我的珍藏。

结果今天却摸出了一本日记一样的东西。

嗯?谁的?我记得我日记不是放这儿的......

怀着好奇心,我翻开了第一页。歪歪扭扭的字迹,在纸页的边缘印着一朵半朵的梅花印子,勉强能辨别出内容:

呃...日记的开头应该怎么写来着?不知道......

既然是日记的话,就不需要用“在下”自称了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

之前看到审神者饶有兴致地拿着本子记录,我也想试试了。

总之,先介绍一下自己?呜哇,自己介绍自己好奇怪......

我是这个本丸的狐之助,代号2726,只是只普通的量产型式神罢了。

虽然这样说有些悲伤,我大概一辈子都得为时之政府工作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诞生的,只知道要听从时之政府的安排去接引审神者。

嗯...没有工资。毕竟是式神,大概政府上头认为式神也没有必要拿工资吧。

刚诞生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还经常做错事。有一次,甚至将敌方审神者误认为是要接引的新人审神者,把己方的情报透露出去,差点就被政府抹杀存在了。

还好后来得到一位狐之助前辈的帮助和指导,才让我没有过早地变成一只死狐狸。

前辈是一位很好的狐狸,不仅给了我很多提示让我有惊无险地渡过了新手期,还时不时带来一块油豆腐和我分享。

我第一次知道世上原来有这么美味的食物,超感动的!

那时候还想过,如果有一天能脱离政府,我一定要去开一家油豆腐店,让前辈吃个饱!

不过如今的我已经得知,我是无法脱离政府的。而前辈也已经死去,并不是因为工作问题而被抹杀存在,而是被暗堕审神者杀死的。

据说,前辈发现自己所指引的审神者开始出现暗堕的情况,本来是想先隐瞒政府,联合还没暗堕的刀剑男士尽力尝试净化审神者。

可是由于身份是政府那边的,遭到刀剑男士的怀疑,并没有刀剑男士愿意保护他。

他的下场不言而喻。而那个暗堕本丸最后也被政府所派去的精英审神者剿灭。

“我指引的审神者吗?是位爱笑的小姑娘。虽然有捉弄我的恶趣味,但是她待我很好。喏,这是她今天给我的油豆腐,要一起吃吗?”

“怎么办,小狐狸?她出现暗堕的情况了!...总之,我先瞒住政府。”

“小狐狸,我要赌一把了。如果成功的话,再一起吃油豆腐哦!为我祈福吧。”

然后他再也没回来了。

可能是我祈福的愿力不够,前辈才没能回来吧?

可能我当时再努力一点祈福,前辈就能回来了吧?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并没有哭!

一直都觉得时之政府不是个好东西,不给工资先不说。

自从前辈隐瞒政府这件事暴露后,政府开始注意有关狐之助自主意识的问题。

那时候,有过于明显自我主张倾向的狐之助都被政府抹杀了存在。

一时间,政府缺乏人手。于是上头又下令紧急召唤更多的新生狐之助来填补空缺。

由于时间紧促,所召唤出来的狐之助大部分缺乏自主意识,是只知道听从命令,没有自我思想的无趣布偶。

我将其称之为劣品。

但是政府却像是尝到甜头一样,渐渐的开始召唤更多的劣品。

大概在他们眼中,顺从的下属远比有自主意识的式神更好管理吧?

没有兴趣和那些劣品打交道......

那些蠢笨的劣品哪比得上我可爱!

不知道和我一样还保有自主意识的狐之助剩下多少,恐怕也不多了。

自从那些劣品大量涌入后,狐之助之间的称呼从原来的昵称变为了代号。

再也没有狐之助会叫我“小狐狸”了,而记得的也不敢叫了。

我、大家都变得跟劣品们一样互相称呼对方为“代号xxx”、“代号xxx”。

代号你个死狐狸啦!我可是有名字的!

咦?对了,我的名字是...?前辈的名字又是...?

忘记了......

大家以名字相称又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审神者好久没有回本丸了,是在现世里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还是政府的时空门又出问题了?

时空门出问题这种状况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
想当初,政府经常把新手期的我拎出去道歉,以此来缓和审神者们的怒气。

讲真,那时看到怒气冲冲的审神者们时,我被吓得立刻土下座,拼命低头道歉。

脾气比较好的审神者大概就叹口气或是跺跺脚就离开了。

脾气不太好的审神者便会指着我开始骂,这也还算好了。

脾气暴躁且武力值高的审神者直接提着武器,一副要把我干掉的样子。

幸好,政府还算有点良心,在我所站的地方开了防护罩,我才不至于死在各位审神者的武器下。

记得有位审神者见自己的枪无法把防护罩击穿,便放下狠话,说下次要带RPG来轰了这防护罩。

真的害怕...天知道政府的防护罩能不能放住RPG...

不过由于现在的我算是资质较老的狐之助,已经不需要再去做这种不讨好的工作。

审神者你们爱轰就轰,反正现在负责这方面的都是那群劣品了。

说到审神者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现在接引的那位审神者了。

她跟接引的前一位审神者完全不一样。

我接引的前一位审神者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待事认真。在一年内就收集完全刀账,不再需要我的接引。

现在这位明明还是个新就任没多久的审神者,就已经整天想着如何偷懒,消极怠工,政府的公文总是在最后一天才完成。

老实说,要是她能把赶死线时爆发的干劲合理运用到日常事务中,这个本丸绝对不止现在这个资源储蓄量。

而最关键的、最让我不满的,是她根本不能理解我的需要!

前辈曾经告诉我,向审神者卖萌就会有油豆腐吃。虽然不是很懂,我也就照做了。

但是除了在男审神者面前使用这招碰壁外,在以往遇到的女审神者中多多少少都有点用处。

直到我遇到这位奇葩的审神者......

她不但不给油豆腐我吃,而且我一卖萌就摸我的头。爱抚动作单一,连肚子都不会帮我挠一挠。

整天就知道摸头,你以为你是在玩你电脑里那个奴隶少女的游戏吗?

再摸我,我都要觉得自己不是只狐狸而是只狗了。

话虽如此,我却有点想她了......

她不在,感觉整个本丸都安静下来了。

刀剑男士们并不会主动和我搭话,鸣狐大人的那只狐狸又很吵,一旦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

我居然有点想念和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日子了......

烛台切大人已经开始做你爱吃的豆沙月饼了。你再不回来,我就把它吃光!

你上次玩闹过后的景趣“冬之庭”还没有换回来...不换成夜景要怎么赏月啦!

呐,审神者,中秋节快到了,你还不回本丸看看吗?

PS:肉球总是抵着笔,写字好困难......

        为什么人类的爪子就那么灵活呢?

        审神者最近的本子偏好兽耳萝莉了,噫,没有巨乳大姐姐能看?

        想要油豆腐馅的月饼......

看完之后,我的内心毫无波动...啊不,充满波动。

内心吐槽好像刷弹幕一样:

【我好方,我是不是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幕!】

【原来这是只有故事的狐之助。】

【狐之助你对我很有意见嘛?】

【下次再进不了本丸,我就带RPG来(不你)!】

【狐之助你居然翻我本子!】

【原来结界对狐之助无效吗......】

【放开那个豆沙月饼,让我来!】

【狐之助你竟然会写字?】

好烦......

我觉得需要和狐之助促膝长谈,起码本子的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不能随便翻别人的本子,这是绅士之间的基本礼仪!

等等!狐之助能写字!

来来来,狐之助,这半叠公文就是你的了!不用跟我客气!

是战友就一起赶死线啦!

唔...最后还是得跟他好好说一下吧?

中秋快乐!

我回来了,蠢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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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朋友!

如果各位发现我文中的错处和不和谐的地方,请不用顾忌地向我提出,我会感激不尽。


天知道我怎么脑洞到狐之助上的...

最后,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本丸日记(三)论随便换本丸的景趣会出现什么连锁反应

 观看说明:
1、作者文笔渣,请慎重观看
2、ooc严重,接受不了请迅速逃离现场
3、基本上是我个人的肝刀经历,顺便加上我清奇的脑洞
4、私设多,慎
5、这文乱七八糟啥都有,请做好准备耐心观看
6、亲情向本丸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只是想换一个景趣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躺在庭院雪地里的我心塞塞。

 

事情要从6个小时前说起:



因为近日我所处的现世台风来袭,本来挺喜欢雨声的我都被频繁的雨声弄得烦躁了,而且下雨又不利于出行,不能愉快地出门撩妹,闷在家里简直无聊透顶。



于是我开启通道圆润地滚回了本丸。



然而还是有雨声传入耳中,忘记上次离开时换了梅雨之庭的景趣。这淅淅沥沥的雨声……好烦!



我“刷”的一下用灵力把景趣换成了日常之庭。



啊,迷人的阳光就在我的眼前,爽!



突然我眼前的阳光被一道黑影挡住了。



“主公,麻烦你把景趣换回去,我刚才正作着一首吟咏紫阳花的和歌......”原来是歌仙皮笑肉不笑的站在身前盯着我。言下之意:瓜娃子,你快给我把景趣换回去!



“不要,凭啥?”我一脸残念的回答。



“主公,我诚恳的请求你……”



“不要就不要,没得商量。”今天的我一如既往的高冷~正这么想着,我迈开步子走向庭院,打算享受一下阳光。



 



“主公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快给我把景趣换回去!”结果身后传来了歌仙愤怒的声音。



诶???不就是个景趣嘛?然而我低估了歌仙对打断和歌写作的愤怒程度。我明明应该知道,天天把风雅挂嘴边的文系刀本来就不好惹。



Woccccc!回头一看,歌仙爸爸拎着自己的本体冲过来了!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狂奔出走廊。歌仙紧跟着也赶了出来。



不、不就是个景趣嘛!换就换咯!我边跑边打算赶紧把景趣换回来以平息歌仙的愤怒,结果不小心一个手滑换成了秋之夜的景趣。



“主公,你别以为换成夜景我就看不到你了,给我站住!”诶呀,好像给歌仙的怒气值加了把火……完了,他更生气了。



讲道理啊!马有失蹄,婶有失足!别追了成吗?!然而歌仙已经进入了“我不听我不听”的状态,无法挽回。



奔跑的途中还经过了短刀们的部屋,好像是听到声响的乱冒出头来,“主公,你们是在玩追逐游戏吗?真有趣,乱也要来参加!”



乱酱你不要一脸兴奋的加入啊!



“噢!要开祭典吗?我也要参加!”爱染也探头出来。



小爱染你不要这样!



嗯……如果处理不当的话,的确会成为祭典呢,以我为祭品……(害怕.婶婶特定版)



 



哼,别以为刀多了就有优势,我可是你们的审神者啊!别太小看我!



我立即将秋之夜转换成夏之庭,感受日光的灿烂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哎呀!”“唔!”追赶着我的三刀因为突如其来的日光而下意识闭上眼睛。





我则趁着这宝贵的机会闪身躲进枪组的部屋。



枪组的部屋只有御手杵和蜻蛉切,日本号大概因为醉酒还没有回归本丸。然而我现在无比庆幸我只有这两把枪,都是温厚纯良的主啊!他们绝对不会把我供出去的,嗯,我真是计划通。就在这里躲一天好了。



想罢,我便开口问,“御手杵、蜻蛉切,麻烦你们让我在这里躲一会啦?”



杵子温和地笑笑,“可以啊,主公想躲多久都可以。是在和歌仙他们玩躲藏游戏吗?”当然不是,你们为什么都觉得这是游戏啊!我再跑慢点就要出婶命了!



枪叔稳重有力地回答,“了解!我一定会让您在这场游戏中胜出!”都说了不是游戏了……算了。但是枪叔,在这种情况下你的回答就不用那么中气十足了!婶现在超怕被歌仙发现的啊!



“咦,是这里吗?”部屋门外传来声音?



下一秒门被拉开了,“大将,原来你在这里啊?”是药研。呼……还好,差点被吓掉半条婶命。



“药、药研啊…你有什么事吗?还是说你也……”我颤颤巍巍的开口。



“不是。我是想来提醒一下大将,乱他们快搜过来了,大将还是换个地方躲好点。”



“好好好,我现在就换。”药研总是可靠的,我选择信任。





我一路躲躲藏藏,终于到达了厨房。嗯,对,这就是我的下一个躲藏点,真的,相信我,我没想来偷吃点心。



然而烛台切已经在厨房准备做下午茶的点心了。啧,不能偷吃就光明正大的来。



我硬是挤出了点眼泪扑到烛台切的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烛台切救我!歌仙满本丸地追杀我,我现在又累又饿,施舍点吃的给我好不好!”



“好好好,今天的点心还没做好,你先吃着冰箱里做好的点心。”烛台切一脸无奈地摸摸我的头。



“诶——但是我想吃新鲜的啦,冰箱那个我昨天晚上就…”卧槽,差点说漏了嘴。烛台切应该没听见吧?请告诉我你没听见!



“果·然·是·你·偷·吃·了!”烛台切,我、我们有话好好说,真的,我。烛台切你不要笑得那么灿烂啊!婶婶害怕!



“烛台切,恕本婶先行告退!点心待会过来吃!再见!”我立即放开烛台切的大腿,夺门而出。



“给我站住!这次你偷吃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烛台切在快速关火后,也跟着冲了出来。



然后烛台切的喊声成功把歌仙,乱酱和小爱染吸引了过来。很好,捉婶小队又多了一把刀,还是把太刀,我就不信你们能凑齐全刀种。



但是这样已经够呛的了,我只好呼叫救援。



“长谷部!!!快来帮我挡他们一下!!”全本丸大概就长谷部能最快对我实施救援。



“谨遵主命!!!”不愧是长谷部,及时抵达现场!





接下来的刀追婶赶,婶藏刀找的事情几乎惊动到了整个本丸。



我把能躲的地方全躲了一遍。我躲过太郎的衣袖,躲过石切papa的身后,也尝试过躲江雪的袈裟(然后被宗三无情地扔了出去),更是躲过我的终极隐藏地——被被的披风。但是最后我都因为被发现而继续逃窜。



然而捉婶小队也在不断扩大。有被烛台切用酒贿赂而把我无情出卖的次郎;有半路高喊着“主君你又乱花小判买景趣!”而加入的博多小财迷;有一脸怨念的问“主君,我的指甲油是你换掉了吗?”的清光(不是我!是那只鹤!我只是看着而已!);有来凑热闹的萤丸;也有一脸开心以为是游戏而加入的今剑小天使,哦,小天使还顺便把岩融也带上了……



不过也有绝对中立的刀剑,对,就是在一旁平静念着经还时不时来声叹息的江雪。



当然,这次事件中肯定少不了唯恐天下不乱的鹤ball。这只鹤虽然时不时跳到我这边来给我报下信,但我敢担保他也一定把我这边的情报告诉歌仙他们了!不然怎么会我前脚刚藏好,歌仙他们后脚就到!



最后,我因为体力枯竭“啪唧”一声倒在了走廊,而灵力也耗得差不多了,要是再频繁地运用灵力换景趣的话,本丸内就要有刀剑因灵力供应不足而不能保持人形了吧。于是我(一点也不)安心地成为一条刚出炉的咸鱼躺在走廊上,看尽婶世沧桑的我已经不想再动了。



歌仙他们不到一会就捕获了我,最后他们商量的审判是,把我这条咸鱼婶扔出庭院冷静一下。哦对了,忘了说,我最后换的景趣是冬之庭。

 

于是,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开头的我了。



其实夏天躺会雪堆还是蛮凉爽的,松松软软的雪包围着我,有种莫名的满足感。不过我的心已经被这群刀伤透了!不能再跟他们好了!那只鹤还在拿着相机不停的拍我躺在雪地里的咸鱼样,估计是要留作我的黑历史来嘲笑我。很好,这个月马当番都是你的了,不用客气。



半埋在雪地的我决定喊几句膈应一下他们,



“夭寿啦!这个本丸虐待审神者啊,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本丸!”(等等,我是不是把自己也骂了?)



“这个本丸不会好了!”



我下一句“这个本丸吃枣药丸!”还没喊出口,就被拎了起来。等等,谁把我拎了起来,怎么都是白茫茫的?我有点方,难道是幽灵?当我正要喊“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时,不明物体开口了。



“闭嘴,回去了。”哦,是被被啊。一身白披风过来,怪不得我没注意到。



“嗯。”回去就回去咯,我已经闻到点心的香味了。回去老老实实给烛台切道个歉,他应该还是会批准我吃点心的吧。嗯,一定会!这本丸的刀剑可都是我重要的家人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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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朋友!

如果各位发现我文中的错处和不和谐的地方,请不用顾忌地向我提出,我会感激不尽。




无聊记录:今早被雨声吵醒而出来的脑洞



【刀乱神官处】太郎太刀/瑾——入住

#乙女向、日常向
#ooc有
#第一人称视角,请注意
#太郎太刀主审:瑾  →    审神者人设

企划案→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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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本丸总会笼着薄薄的雾气,稍远处的树影因此变得或浅或淡,为本丸平添了一种迷蒙的氛围。

这时候短刀们还在梦境里,那位性子跳脱的鹤丸殿也在和周公嬉闹。

我坐在走廊边,享受着本丸难得的清静,身旁是陪我早起的近侍——太郎太刀。

“主殿,今日为何起早?是否又被噩梦缠身?”我应声抬头,迎上的是近侍担忧的眼神。

“无事,只是今日有这兴致罢了。无需担心。”我示意太郎放心。的确,昨夜难得无梦,安然入睡。只是不知为何,今日早醒便再难入睡,只好出来观景,累得太郎也得陪我起早了。

他并不放心我一人在外,即使是在本丸。

他的这份关心既让我欣悦,亦让我沮丧他是否只因我是“主殿”才这么做。

宁静,又在本丸蔓延。

我与他的相处从不会出现胡搅蛮缠或是亲热打闹的场景。大概只能用“相敬如宾”来形容了吧?然而这本丸与我最默契的却只有他,他对我的了解甚至远于陪伴我最长的山姥切国広,我亦然。

除了,这份深藏我内心的感情之外......

幸而,一阵软绵绵的脚步声搅了这番宁静。不像是刀剑或人类的脚步声,而本丸内与刀剑形影不离的动物们仍和其主人沉醉于梦乡中。那么,这脚步声的主人只能是时之政府的员工----狐之助。

果然,一只带着花面具的小狐狸在拉门处探出头来,放下了嘴里叼着的信件,“审神者,这是由神官处寄来的信件,请仔细过目。”

神官处?耳熟的名字......好像是两个星期前面试过的机构,只记得那次的面试审查相当严格。

跳过信上的官方敬语和客套话,得出的信息是:我将作为太郎太刀的主审任神官一职,与其他几位审神者合宿并且一起工作。

就任神官期间只能选择唯一近侍陪伴。出于私心,我只想让太郎当我的唯一近侍,所以我只向神官处投了任职太郎太刀主审的简历。

「真是卑劣的自私啊......」

所幸,信中提到我就任神官并不影响本丸的运作。这让我没了后顾之忧。

“太郎,你愿意随我一同前往神官处吗?”我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询问我的近侍。 

「请不要拒绝.....」我暗暗祈祷。

“吾愿一直守护主殿,直至吾此身碎裂。”太郎向我躬身行礼,语气一如往昔。




收拾好行李赶到神官处时,大概已经午时了。

首先迎接我们的是蹲在门口的狐之助,“欢迎来到神官处,瑾殿。我是负责神官处的狐之助,而神官处的主管是药研藤四郎的主审藤本焰,接下来神官处的相关事宜会由她负责讲解。那么,祝您工作愉快。”接着,它“砰”的一声,消失在烟雾里。

“藤本小姐吗?走吧,太郎,我们去报道。”

“是,主殿。”


和式建筑的神官处,看起来相当古朴。进入中庭,有两株巨大的樱花树,绚烂绽放在枝头的樱花证明是花开最盛时。

但是,明明已过了樱花开放的季节,这让我感到违和。有人用灵力暂停了樱花树的生长吗?

并不识路的我打算先上楼梯找找,总不能傻站在中庭吧?

幸运的是,在登上二楼时遇到了药研藤四郎。

“是新来的审神者吗?请由我领你们到大将那报道吧。今后请多指教。”药研十分礼貌。

“是的,多谢了。今后我们也请多指教。”我客气地回应。


原来藤本小姐的房间是203。待会得谨记礼仪,千万不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门开了,坐在老板椅上的是位亚麻金色短发的女审神者,好像是个特别正经的人?

“你好,请问你是神官处的主管藤本小姐吗?我是今日前来报道的太郎太刀主审,瑾。”我朝她鞠了一躬,不卑不亢地说道。

但是没想到前一秒正经坐着的藤本小姐,下一秒居然从老板椅上跳下来,“瑾小姐你好,欢迎来到神官处。希望我们能共事愉快。”

刚才是在盯着我的腿看吗?虽然用花名册掩饰了一下,但是眼神还在哦?

“那么我现在和你说说在这里居住的事宜…”藤本小姐一本正经的继续说着。

“好的,麻烦了。今后请多多指教。”我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藤本小姐并不是难相处的类型。只是视线比较有点奇怪?

“…别馆是男性神官的驻地,主要提供医疗需求。大概就是这些,有什么其他需要问的找我或者药研都行。现在可以先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希望你能和大家好好相处。”现在藤本小姐似乎因为饭气攻心挂在药研身上。

藤本小姐这样可以吗?之前正经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哦......没想到藤本小姐意外的可爱。不过,她和她的近侍关系真好,有点羡慕......

“谢谢,我了解了。恕我失礼,请问我的房间在哪?”我带着些许困扰歪了歪头问道。

“你的房间…”她翻了翻名册“...在505室,同层的有次郎和他的主审遥君,先去和他们认识一下吧。”

“好,我知道了。再次感谢藤本小姐的指引。那么,我先离开了。”我再次鞠躬,转身离开203室。

和次郎的主审同层吗?有些期待。太郎应该会很高兴吧。

我刚关好门,准备上楼时却听到身后巨大的声响。
【诶?什么声音?算了,可能只是藤本小姐和近侍的互动吧。不要打扰他们为好,赶紧去放行李吧。】

我并不十分在意其他审神者的事,还是放好行李为先,今日太郎不但从清晨陪着我起早,还陪着我赶到神官处,应该疲累了吧。





终于到达505室,房间的布置很合我心意。书桌、衣柜什么的一应俱全,床是大号的双人床,还贴心的安装了空调和小冰箱。整个房间以暖色调为主,看着令人十分舒服。

 

赶紧放好行李,就去拜访同层的次郎太刀主审吧。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孩子呢?要是能和谐相处就好了......过去打个招呼就回来午睡吧。有点累了。

 

来到503室前,敲了三下门后,后退一步,微微提高声量“你好,我是今日入驻神官处的太郎太刀主审,瑾。请问次郎太刀的主审在吗?”

 

 与此同时,门“嘭”的突然打开,一个茶褐色齐脖短发的女孩抱着一个箱子快速冲出去来。

 

“把你那堆破烂给我扔掉!”是次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女孩大喊着“绝对不可以扔!”然后猝不及防地一下撞进了我怀里。

 

 “唔...小心!”我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女孩。坦白说,女孩的冲力还蛮大的。还好身旁的太郎帮我稳住身形,我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定下神后,我担心地摸摸她的头“怎么了?冒冒失失地冲出来,有没有撞伤哪里?” 

 

怀中的女孩抬头看到我和我身旁的太郎,眼珠一转,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可怜兮兮的说:“舅舅~舅妈~你们可来了,次郎妈咪要把我的宝贝扔掉~”她的声调九转十八弯,一边抱着我,一边拽着太郎的衣角,还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泪。

 

次郎看见我们有些吃惊,“啊嘞!大...大哥?你们来了?!快请进,人家去倒茶,遥君吓着你们了吧!”次郎一把把抱着我遥君拽回来,并在她头上呼了一巴掌。

 

原来,次郎太刀的主审名字是遥君吗?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啊。居然称呼次郎为“妈咪”?真是特别的称呼......那我稍稍坏心一点也没关系吧?

 

“那......初次见面,外甥女?”我眼中带笑地看向遥君。

 

“主殿,这......”太郎似乎不懂得如何应对这场面,是在纠结称呼吗?

 

“总之,先进屋吧。太郎也能跟次郎坐下好好聊聊,对吧?”我抬头看向太郎,想将这个问题带过。

 

“是。”太郎看起来有些难为情,但见我没有在意,也只好跟着进屋了。

 

 

 

进屋坐好后,遥君趁机次郎去倒茶,把箱子藏好,偷偷把私藏的零食拿了几样塞给我和太郎。“嘘!别让次郎妈咪知道!”她无声地对我做口型。

 

这偷藏零食的模样真的有点像喜欢储藏粮食的小老鼠,嗯,可不能让她知道我的想法,要忍住笑。

 

“好的。”我一边朝她对口型一边示意太郎收好遥君的零食。真是相当可爱的审神者呢......

 

太郎看着我居然跟着遥君闹,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是纵容我,按照我的想法把遥君的零食收起来了。

 

这时,次郎拿端着茶出来,用眼神警告遥君坐好。“人家最近还在想大哥什么时候来,一起喝酒去呢~瑾小姐,大哥承蒙你照顾了~这是遥君,天天没个正行。。。”

 

 “哪里哪里,相反,我才是被太郎照顾的人。遥君的性子跳脱,其实蛮可爱的。”我正坐着回答。

 

“次郎你还是每日想着喝酒,要记住酒不可多饮......只是,次郎你居然学会了照顾他人,真是让我欣慰啊。”太郎一边为我接过次郎递来的茶,一边感叹道。

 

次郎一脸心累,“嘛~人家现在喝酒少了好多呢,遥君这货舔一口就醉,没人陪我喝喝的不尽兴,再说了还要时刻注意这货会不会闯祸……”

 

次郎转头对一旁装乖巧的遥君说:“去,把人家酿的樱花酒给大哥搬一坛出来。还有把厨房里的团子也拿出来,人家可是数过的,少一个今天晚饭就别想吃了。”

 

遥君元气满满的应道:“好嘞!”但是听到不能动团子,遥君眼中的光芒顿时暗淡了

 

没想到次郎当近侍意外的严厉,真是让人感到新奇。

 

[没问题,待会我那份团子分你一半。]我用眼神安慰遥君。

 

 遥君向我抛出感激的眼神,蹦蹦跳跳的去厨房了。

 

次郎:“遥君这孩子人家从小把她看大的,当淑女养着,没想到还是养歪了。。。大哥家的主审跟大哥挺般配的嘛,很淑女哦~”

 

接着次郎又瞅了一眼在厨房的遥君“遥君要是有你一半的安静就好了。。。”

 

诶?!我顿时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衣袖,“不,般配什么的,我...遥君的个性挺好的,请次郎不要过于嫌弃她。”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但估计从发烫的脸颊上已经可以看出我在死撑着了。

 

“次郎,不可拿主殿来开玩笑!”太郎的语气稍稍严厉,然而脸却渐渐染上绯红。

 

次郎笑笑并不说话,这时遥君拿了酒和团子回来,看着莫名局促的我和太郎非常疑惑。

 

遥君:“咋还没喝酒就上脸了呢?来来来,舅舅,舅妈尝尝光忠桑做的团子~” 

 

“好的,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我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声音回应遥君的邀请。冷静,冷静。只是个称呼而已。为什么刚刚还觉得没什么的称呼,现在觉得那么羞耻!我感觉自己脸红得快要炸了!

 

 

在次郎主审家进行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感觉我的脸还是有点烫,一定是被樱花酒的酒味熏到的!

 

没想到次郎家的审神者虽然可爱,却是克制我的类型啊,我对这种性格的女孩子根本不能维持严肃的表情......希望其他审神者的性格不会这般跳脱才好。我还是不太擅长应对这种性格的人。

 

“主殿,你该午睡了。来的路上疲累,您需要休息。”身后传来太郎沉稳的声音。

 

“太郎也是,较重的行李都麻烦你来拿,真是辛苦了。干脆一起休息到晚饭前再起来吧”说罢,我坐上床,挪进了靠里的床位。

 

“嗯,请主殿好好休息。”太郎答应着。等等?他好像准备打地铺?

 

“太郎?这张床够大,用不着打地铺吧?”我有些疑惑。

 

“不,和主殿同床而眠是逾越的行为,我作为......"太郎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说道。

 

“没关系,我一个人占用那么大的双人床也不太好意思。更何况,太郎不是神刀吗?若是我入睡后身旁有太郎,想必我的噩梦也会减少吧。”我如此说着

 

「借口......」我暗暗指责自己。

 

因为你是太郎......我又怎么会介意......不如说,求之不得。请永远陪伴在我身侧。

 

“......是。那么,多有冒犯了,主殿。”太郎还是答应了我任性的要求。

 

近侍熟悉的气息令人安心,逐渐涌上的困意让我有些睁不开眼了,但是——

“太郎,从今以后就叫我‘瑾’吧。”请叫我的名字,而不是疏离的“主殿”。

 

“是,主......瑾。”太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朦胧了。

 

似乎听到了肯定的回答,这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坠入梦乡。

 

“瑾,祝你好梦。”

 

这是太郎的声音?正这么想着,额头传来了微凉的触感。

 

是什么呢?

 

算了......好困......太郎也要好好休息啊。

 

明天就要开始努力工作了,希望能和神官处的各位友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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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参企,很有趣!

希望文风不定的我能写好这位女审_(:з」∠)_

如果对刀乱神官处企划有兴趣,也请来试试,一起玩耍!

本丸日记(二)

观看说明:
1、作者文笔渣,请慎重观看
2、ooc严重,接受不了请迅速逃离现场
3、女审神者
4、基本上是我个人的肝刀经历,顺便加上我清奇的脑洞
5、私设多,慎
6、这文乱七八糟啥都有,请做好准备耐心观看
7、暂定亲情向本丸





关于3-4的沟沟乐





由于用了亲友婶婶自编的欧洲公式,成功锻出审生第一把大太刀石切丸papa。


我的推图进程就快得飞起,带着一队雄赳赳气昂昂地杀进了3图,然后\(^o^)/


在3-4无限沟沟乐......orz


“要不,尝试换一下带队的队长?毕竟大太都不怎么认路啊。”----去请教隔壁婶婶后得出的回答。


然后我就把一队里的不同刀种的大家都安排了一遍队长,连二队队长的药研藤四郎也被调了过来领队,但是没有丝毫改变,大家还是该沟的地方继续沟......


“我已经是条咸鱼了......为什么就是进不了王点呢......”在大家会本丸稍作休息时,我挺尸在榻榻米上吐魂。


“唔,主公不要沮丧,该进的时候总会进的!来,坐直身子,挺起胸膛,挺胸!”长曾祢虎彻将我从榻榻米上拎起来,放到坐垫上,还猛地一拍我后背来矫正我的坐姿。


讲道理,虎哥你要是再拍大力一点,我就直接狗带了......再挺也没用,婶是贫乳,更别提巫女服这种了,看不出来的。


啊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石切papa只走上路和下路,中间那条路连边都不沾。papa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之前几个图基本都是直奔王点一次过的,怎么这次就不认路了呢?

虎哥就不说了,从来只走上路。

兼桑偶尔走到王点前,然后又沟了。

力力力一边魔性的笑一边继续沟。

被被呀,你是不是披风太大遮住了眼了,这不怪你......

青江和药研倒是经常走到王点前。

青江江你是不是特意玩我的,你个小妖精!

药研是个好孩子,一定是不认识路而已。

“嘛,算了,大家休整两天再继续出阵吧。我也要回现世上学了。大家,两天后再见。”就这样,我开启了通道,滚回现世当我的学生狗。




---审神者走后的本丸

石切丸:大家这次做的不错,一定要把小姑娘拦在3-4图。

药研藤四郎:但是大将看起来很不开心,她已经两天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了。

和泉守兼定:对啊,主公对我的崇拜都减弱了。

山伏国广:主公不佳的精神状态不利于主公的修行啊!

长曾祢虎彻:石切丸殿,我认为此事不可继续,主公需要到后面的图锻炼她作为审神者的能力。

山姥切国广:......我也不赞成把她拦在3-4。

笑面青江:的确,这样做不妥。

石切丸:不行!之前我听到小姑娘在悄悄念叨着只要过了3-4就能一路推到5-4疯人院捞四花太刀了。听隔壁的刀剑说,他们婶婶为了在5-4捞到三日月殿和小狐丸殿,作息都不稳定了,绝对不能让小姑娘变成这样!作为神刀,我一定要看着小姑娘健健康康的成长!

众刀内心:你是对女儿过度保护的爸爸吗......




---现世

亲友婶婶:“你要不要试试把石切丸从一队撤下来?听说本丸的家长刀有时会有限制审神者的过度行为,而且你家本丸又是石切丸的练度最高......嗯,我家烛台切麻麻就因为我老挑荤菜吃,现在给我的菜几乎都是全素的TAT。”

我:“不会吧?石切papa对我挺好的,以往推图都是直奔王点,可能是3-4这图的确容易迷路吧?不管怎样,谢谢你的建议咯,我到时回去试试。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石切papa......”




---两天后的本丸

“哟!大家,我回来了!”我信心满满的回到本丸。

“欢迎回来,小姑娘。”作为近侍的石切papa给我开了门。一如既往的和善笑容让我对接下来要做的事内疚不已。

“对不起啦,石切papa......”走到大广间后,我踮起脚抱了一下石切丸------然后发挥我的最高机动扒掉了他的所有刀装,解除他骑马的权限。

“药研,被被,力力力,兼桑,青江江,虎哥!快,走起!刀装我给你们路上穿!现在随我狂奔出门别回头!”我快速的分配好马,力图一匹都不留给石切papa,然后扯着被被的床单试图上马。

被被扯着自己的披风:“喂!你够了,你连仿品的东西都要抢吗?快放手,我抱你上来!”

我方得不能自己:“随便啦!队长药研,带路3-4!”


被留在本丸懵逼+机动最慢大太的石切papa:诶?!




---前往3-4的路上

总算平复下心情的我:“艾玛,装完逼就跑真特么刺激!”

一队成员内心:妈的智障。




---开始3-4

一战毕,药研王点前沟。

我暗想:果然错怪papa了,要是试个三次还是沟的话,就乖乖回去跟papa道歉好了,今天我对papa实在是太失礼了......”

药研藤四郎内心:果然还是不喜欢大将闷闷不乐的样子,大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应该开开心心,充满活力的才对。下一次就进王点吧,就算回去会被石切丸殿念叨,看到大将的笑容就好。”


二战,王点。

“胜利了哦,大将。”药研为这卡了我N久的3-4划上句号。

“药研真是太棒了!终于过了3图!我控几不住我自己啊!回本丸后,我的点心分你一半!”我抱紧药研觉得自己兴奋得要起飞。

“大将你高兴就好。”药研笑着拍了拍我的头。



---得胜后归家(婶在路上已被一队成员委婉的告知石切papa的想法)

我扯着石切papa的衣袖生气地喊:“papa,你这样做,很容易失去本女儿的!不要再这样卡图了,我的作息不是有你监督吗?没事的,我明明很乖的(并不),为什么就不信我呢。”

石切丸知道自家闺女熊,但还是无奈地摸着我的头叹道“哎呀,小姑娘已经知道了吗?对不起啊,我待会儿去领一周的马当番的。别生气了......”

“哼,我还在生气,拒绝跟你聊天2小时。就罚你一天马当番吧,一周的话,马都不知道成什么样了!”我带着小小的怒气拎起papa放在我头上的手,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被被。

然后一把撩开他裹着的床(pi)单(feng),钻了进去生起闷气来,“任何刀不许靠近这边,我要生气2小时!诶!被被不许走,陪我一起生气啦,你走了我就要去翻床单裹了,好麻烦的......”

山姥切国广:“你真的有认真生气吗?你才是最麻烦的,快放开我的披风!”

我死死扯着床(pi)单(feng)不撒手,“好歹是初始刀,你不是应该和我共进退的嘛?!”

山姥切国广扯着另一边披风,“仿品的东西有什么好争的,给我放手!”

我继续扯着,“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你是不是仿品,整天仿品仿品的烦不烦!你是复读机吗?我要是在意仿品真品的话,早就选虎彻二姐当初始刀了!你不是国广的第一杰作吗?那就拿出点第一杰作的样子来让我躲着!”

山姥切国广似乎放弃了跟我扯披风这种幼稚的行为,反而坐直了身子让我能趴在他背上,“啧,麻烦死了,爱躲就躲着吧,就当借你披风2小时算了......”


---10分钟后

“好热......我为什么要大热天还盖着床(pi)单(feng)......”我趴在山姥切的背上抱怨,“被被,能不能帮忙扇个风?:D”

“你好烦,热就出来,别躲在我披风里。”被被侧着头瞅了我一眼。

“不,我要说到做到,这是我作为审神者最后的倔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中。

“闭嘴吧......”山姥切国广已经认命地拿起扇子,为躲在披风里的审神者扇风。

“呼~舒服多了,谢谢啦w”我满足的继续趴着,伴着午间的阳光和窗外的蝉鸣,进入了梦乡。


众刀:总算睡着了,明明看着挺安静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那么会闹腾呢......哎......





记录:
3-4前的一队:队长石切丸,山姥切国广,长曾祢虎彻,笑面青江,山伏国广,和泉守兼定

推过3-4的一队:队长药研,山姥切国广,长曾祢虎彻,笑面青江,山伏国广,和泉守兼定


寄语:
石切papa,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papa!麻麻快回家,婶婶受不了单亲本丸了!papa都不给我找男人了!(误)

啊,我要当条咸鱼婶。只要大家不卡图不受伤,爱干嘛干嘛好了......肝刀这种事慢慢来啦,反正都是看脸(现在还要看石切papa给不给,哎......ˊ_>ˋ)【葛优瘫状】

PS:非不非都无所谓了,让我安静地躺着就好( ̄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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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本来是想吐槽一下石切papa的,没想到写了这么多,还加了和被被的兄妹打闹戏?

其实我3-4还真是将papa移出了一队,药研带队才过的......也就是沟的受不了的我上语文课时,听老师讲“溺爱”的作文素材时爆的脑洞,结果回家一试,药研居然二战进王点,这让我不得不怀疑papa的用心(¬_¬)

我一直感觉本丸的大家就像家人一样,所以就情不自禁写了那么多,能耐下心来看完的大家真是勇士w

文中跟药研就处于“我把他当弟弟,他却把我当妹妹”的奇怪状态吧(毕竟虽然是短刀,其实实际年龄还是大于婶婶的)

话说,我怀疑我现在还没捞到太郎是石切papa的锅ಥ_ಥ,听说明明挺好捞的......

如果各位发现我文中的错处和不和谐的地方,请不用顾忌地向我提出,我会感激不尽。

也欢迎大家跟我分享脑洞哟!



另:
被被世界第一可爱w

捞刀活动要完了,阿官根本没有在我的本丸实装不动和珠子!(╯°Д°)╯︵ /(.□ . )

尝试了一下欢脱(自认为)的写文风格......

本丸日记(一)

观看说明:
1、作者文笔渣,请慎重观看
2、ooc严重,接受不了请迅速逃离现场
3、女审神者
4、基本上是我个人的肝刀经历,顺便加上我清奇的脑洞
5、私设多,慎






就任审神者的第一天





新就任的审神者总会带着“自己是欧洲人”的迷之自信......对,说的就是我。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即使你是新婶,非洲酋长也会对你爱的凝视。

过了狐之助的新手教程后,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被被开始赌刀。

“嗯,对,就是这个,隔壁婶婶说的欧洲公式!潜藏在我体内的欧洲血统哟,我以新审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ヽ( ̄д ̄;)ノ”

被被一脸“妈的智障”的表情将资源递给刀匠,刀匠看也不看,随手把它们扔进了锻刀炉。

Exm?∑(゚Д゚) 这跟我想像的锻刀不太一样......

“真的没问题吗?你看起来相当随便啊,刀匠......你的表情要不要再认真用心一点?”我暗搓搓的问了问那位根本懒得看锻刀炉一眼的刀匠。

“啧...”那位刀匠的表情阴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萌萌哒的笑容“没事的,这位审神者,锻刀这种事不是表情认真就能决定的(因为看的是你的脸),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对每次锻刀都非常用心的!”

刀匠,讲道理,你刚刚好像“啧”了一句,婶婶感觉有些不妙啊......

“好吧......”我放弃纠结刀匠的言行,转而用灵力探查炉中的锻刀时间。

3h!!我信你是位好刀匠!!!

最终,漫长的3h过去后,被被从锻刀房里领出了一位高大、充满男子气概的付丧神。

“咔咔咔咔咔!贫僧名为山伏国广!每日,乃是修行!”自称山伏国广的付丧神爽朗地笑着。

等等,这魔性的笑声好像是隔壁婶婶说的非洲六天王之一......难道我的审生刚开始就注定是个非洲人?!

不,冷静,你要相信自己,山伏国广可是把太刀,对于我这种新审是相当有力的帮手,他一定不是你成为非洲人的象征!

“总之,谢谢你来到我的本丸,今后请助我一臂之力吧,山伏国广!”我带着本丸迎来新刀的喜悦说道。

山伏国广坚定地回答,“咔咔咔咔咔!贫僧必定鼎力相助,主公殿下!”


记录:
审生第一天,现有刀为初始刀山姥切国广,新手教程初锻刀秋田藤四郎,自主初锻刀山伏国广。

寄语:
被被呀,好歹来了你兄弟,你就开心一点嘛w
我会成为一个好审神者,让我本丸的刀剑吃香喝辣!(´∀`; )

PS:我才不是非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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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山伏国广其实是把好刀,他在前期一直帮了我很多。讲真,他数值其实蛮不错的。所以我并没有黑你,对吧,力力力?:D【所以你快离开那个5-4王点,婶婶要捞四花和太郎(╯°Д°)╯︵ /(.□ . )】
这是个本丸记录,主要是想记住在刀男坑里的点点滴滴。
如果各位发现我文中的错处,请不用顾忌地向我提出,我会感激不尽。
欢迎大家跟我分享脑洞w
这应该会是个亲情向的本丸,因为我的爱刀还没来本丸QAQ,如果来了,日后可能会写写日常秀恩爱什么的......


这里是2016入坑的6月婶,欢迎各位婶婶来勾搭(≧∇≦),或者被我勾搭(⊙ω⊙)?